食堂窗口前排着长队，郭艾伦穿着件皱巴巴的连帽衫站在中间，帽子歪扣在头上，两手插兜，脚边还搁着个半瘪的运动包。没人认出他，前面大叔一边刷手机一边抱怨“今天红烧肉又卖完了”，他点点头，顺手把滑下来的帽子往上推了推，跟旁边学生聊起“这周体测跑多少圈”。

轮到他打饭，阿姨手一抖，鸡腿少给半块，他没吭声，反而笑着问能不能加勺汤。端着餐盘找座位时，盘子边缘还滴了两滴油，他用袖口擦了擦——那件衣服看着像是穿了好几天，领口有点松垮，但干净得不像话。

坐下后他慢悠悠掏出钱包，不是那种鼓鼓囊囊的皮夹，而是一个磨边的帆布小包，拉链都快掉了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零钱，最大面额是二十，还有张学生卡模样的东西，背面贴着透明胶带。他数了三张十块付饭钱，剩下几张五块一块的仔细折好塞回去。

旁边几个打球的男生终于认出他，偷偷拿手机拍，他抬头看见了，也不躲，反而晃了晃手里那碗两块钱的紫菜蛋花汤：“别拍我，拍这个，今天食堂汤里居然有蛋花！”

谁能想到，一个CBA顶薪球员，日常开销精打细算到连饭卡都不用，现金支付还挑最小面额？我们普通人月底吃顿好的还得犹豫半天，他倒好，训练完直接钻进大8868体育网址学食堂，吃得比实习生还朴素。更离谱的是，那钱包里连张银行卡都没露头，仿佛工资到账就自动蒸发，只剩几块零钱撑场面。

其实这也不是头一回了。早几年就有球迷拍到他在路边摊吃烤冷面，蹲在马路牙子上，酱料蹭到球裤也没管。后来采访问他为啥不点外卖，他说“排队的时候能听人聊天，比一个人吃饭有意思”。自律到骨子里的人，连花钱都带着股执拗劲儿——不是不能挥霍，是根本懒得挥霍。

可问题来了：他到底把钱花哪儿去了？总不至于全存着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