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北京郊区的训练馆灯还亮着，杨昊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场地上反复做着跳发球动作，汗水早就把训练服浸透，贴在8868体育平台背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保安大叔巡逻路过门口，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，嘀咕着“这人是不是不用睡觉”。

这不是偶然。过去一个月，他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收工——队友们早回了家，教练也发完总结走了，只有他还在加练接发球反应，对着机器打出的高速球一遍遍调整脚步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家里人发来的消息：“你今天又没回？”他瞥了一眼，没回，继续盯住下一个球。

他的训练日程表精确到分钟：早上六点起床拉伸，七点早餐只吃蛋白和燕麦，九点开始技术训练，下午体能，晚上复盘录像，凌晨加练反应速度。没有周末，没有“状态不好就歇一天”的选项。朋友开玩笑说他像装了永动机，但他自己知道，只是不想输在细节上。

普通人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，可他连续两周凌晨训练后，第二天上午照样完成高强度对抗。队医说他恢复速度比常人快30%，但没人提他睡前喝的不是热牛奶，而是冰水冲电解质粉，床头放的不是小说，是对手最近三场比赛的视频截图。

家里人一开始以为他疯了，后来干脆默认他“不是地球人”——妈妈打电话总问：“你是不是偷偷换了芯？”爸爸则默默给他买了第三双专业训练鞋，因为前两双鞋底已经磨穿。他们不理解这种自律，但也不拦，毕竟，东京奥运那块铜牌，就是这么一块肌肉、一滴汗抠出来的。

其实杨昊也没觉得自己多特别。他只是觉得，排球砸在手上的声音，比闹钟更准时。凌晨四点的城市安静得能听见心跳，而他知道，下一次大赛的胜负，可能就藏在这无人看见的几个小时里。

所以你说他是不是外星人？可能吧——至少地球人很难做到，在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，还清醒地和自己的极限死磕。